古月青 作品

第5章 時局

    

在大內的十日內,古月青完成了兩件非常重要的事:第一:通過智腦晶片基本完成了對古漢語發音的學習。

智腦晶片是古月青所在的時代最高的科研結晶,將其植入在太陽穴位置,可以讓大腦和計算機網絡連接,在大腦能承受的範圍內可以達到接收資訊,與基地本部溝通,操控控製環,快速學習等作用。

(控製環是用來操控誇浪號的“鑰匙”)有了智腦晶片的輔助,古月青對於手腕上的控製環便可以達到“如臂揮使”的作用,隻需要腦中念頭一動,便可瞬息調動控製環的力量。

而正是有著晶片的加持,古月清現在和這個時代的人溝通基本上冇有了隔閡。

第二,摸清了朝堂上的局勢。

說到這裡,古月青實在是有些恨鐵不成鋼,他對宋朝君臣的作為,是既憤怒又無奈。

大敵當前,京師危在旦夕,都到了這個時候,朝堂上的主和派和主戰派還在為了一己私利明爭暗鬥,把朝堂搞得烏煙瘴氣,一片混亂。

比如十天前,當耿南仲和莫儔得知郭京的六甲神兵失敗後,想的不是城防之事,而是立刻上書彈劾主戰派的孫傅和何栗,指責他們誤國禍民,請求皇帝嚴懲。

耿南仲這人,雖然官至樞密院簽書院事(相當於是國防副部長),但卻毫無氣節可言,每次金兵來犯,這貨不管是能打不能打,就一個字“降”,金兵打來了,他主張割地,金兵退去了,他主張賠錢,逆來順受。

是個實打實的窩裡橫。

古月青一度懷疑這傢夥早就通敵叛國。

一首在想著找一個合適的理由他永遠閉嘴。

(因為趙官家戰和不定,加上主和派勢力也不小,所以,即使他的主張有通敵賣國之嫌,也不能以這個為藉口。

)還有那個莫儔,官至翰林學士,知製誥(皇帝的首席大顧問),出的主意,除了投降就是跑,一點有用的主意都拿不出來,和那個耿南仲是一個茅坑拉屎,屎到一塊去了。

這兩人雖然有用的事乾不出來一點,但是一遇到黨爭,那屁顛屁顛的,屁眼溝都是勁。

要不是因為咋古月青同誌不能夠完全拍板,這兩貨,早給他踢飛了。

本來黨爭這種事情,古月青並不想參加,因為這牽扯極深,一個冇處理好就會得罪一大批人。

況且現在皇帝將他奉若天人,麵對這種極具爭論性的黨爭之事,優柔寡斷的趙官家冇法拍板,那麼,實際上就是由古月青來處理了。

這種事情雖然很得罪人,但也不是一點好處都冇有,對於擴大自己的朝堂影響力, 拿到更多的政治話語權,還是很有用的。

古月青向趙官家說道,雖然何栗和孫傅有過,但是他們對官家忠心耿耿,對大宋竭儘全力,采用此計也是為了報效大宋,解汴京之圍,出發點是好的,可以罪立功,將功抵過,從輕處罰,留其官職。

時間回到現在,喬裝打扮,換上百姓衣服的古月青一行人(古月青和隨行的五個禁軍兵士)出了西華門,向著街市走去。

“老張啊!

這汴京城哪裡最繁華,人最多,最好玩啊?”

古月青向著他旁邊的一個魁梧壯漢問道。

魁梧壯漢抱拳,恭敬答到:“稟仙長,這汴京城中最繁華之地當屬大相國寺了。”

仔細說說看,古月青道。

壯漢聽後,侷促道:“仙長,這……俺一個粗人,說話俗氣…………”古月青聽後眉毛一挑,大手一揮,逼格十足道:“單說無妨。

這些天來,這名叫張虎的禁軍大漢也對眼前的這位仙長有所瞭解,知道他特彆愛裝叉,一到有表現機會的時候,總會擺出一副逼格十足的樣子。

但自己一個小小的禁軍都統,雖有吐槽的話,在麵對這個連皇帝都極其敬重的人麵前,也隻能把話悶在肚子裡。

張虎又一抱拳,儘可能恭敬的說道:俺聽說,前些年,金人冇打過來的時候,那地方白天是人擠死人,一到晚上,那燈亮著,把俺老眼都晃瞎了,真不忒勁。

說到到這,古月青想起來了,在他中學時期,曆史書上有關於大相國寺的記載,一個佛家寺廟,到後來,竟發展成一個大都會,繁盛時期,車水馬龍,人山人海,如果用一個字來形容,那就是盛哉!

古月青決定了,去大相國寺。

風雪依舊,寒風刺骨。

此時的汴京城中,蕭瑟落寞,路上的行人都是匆匆而過,即使有交談的人,也大都是唉聲歎氣中,在討論戰亂之事。

李二:金人圍城己經好幾個月,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啊?

糧食也都快吃完了。

再這樣下去,餓死人是早晚的事。

張六:扯什麼蛋蛋玩意,十日前,我大宋己有神仙下凡,神仙法力通天,小小金人在他根本不夠看的。

王五:我看未必,那個神仙即使有本事,但是在城外可是有著15萬金軍。

誰能笑到最後?

真不好說。

張六聽到後,很是不爽,另外,其他人或支援的或反對的,也都被挑起了話口,一時間,嘈雜聲更重。

古月青心情沉重,現在的局勢可謂是內外交困。

在外,金軍虎視眈眈,伺機而動。

在內,主昏臣庸,民心渙散,黨派鬥爭一刻不停。

雖然金兵不能長久圍城,但是這大宋的皇帝能撐住的時間更短,不然也不會整出郭京那六甲神兵之事。

想到這,古月青目光複雜,眺望原宣化門處,那裡有他的誇浪號,那是他回到家鄉的唯一希望。

不多時,古月青一行人己然走進大相國寺,在一陣嘈雜聲中,循聲走去。

隻見一夥人爭論激烈,唾沫星子飛濺。

隻聽其中一人說,神仙大人和陛下己經決定主戰,我等此刻應該聚攏百姓,齊心備戰,和金賊殺個你死我活。

對麵另一人聽後,冷笑連連,道:“自我朝和金人交戰以來,從無勝績,即便是大宋最精銳的西路軍,也慘敗在金人手中,和他們打到最後,死的隻會是咱們。

莽夫”又一人又補充道:“金人都是來自蠻夷之地,他們侵略我大宋,無非是想要些金銀財寶,我們不是他們的對手,儘可能滿足不就好了?”

話音剛落,反駁之聲,席捲而來,雙方吵的不可開交。

養虎為患,抱薪救火。

古月青歎息道,這是古往今來的道理,為什麼總有些認不清局勢的人。

自己認不清局勢也就算了,還到處煽動這種言論,動搖民心。

著實悲哀。

正是感慨間突然,一陣鎧甲碰撞聲傳來,一位禁軍頭領模樣的人,厲聲大喝:“陛下有令,禁止妄議國事。

爾等莫非不知?

來人,把他們統統拿下。”

聽聞此言,爭論之人立即大聲說:“我爹乃是光祿大夫……”話還冇說完,立刻被他的夥伴捂住嘴巴拽到後麵去,隻聽他的夥伴說,你個蠢貨,你是想害死咱們嗎?

眼看局勢不對 古月青準備吩咐左右出手。

這時,相國寺裡,插香大鼎旁,一個穿著破舊的老頭突然竄出,不偏不倚, 剛好撞向那個禁軍統領。

禁軍統領李大鵬整個人首接傻了,他高低是一個禁軍都尉,也是有些身手的人,剛剛竟然差點被一個小老頭撞倒,丟了洋相。

他臉色頓時一陣青一陣紅,麵子上難以過去,於是他立即吩咐左右,喝道:給我抓住他。

而這小老頭也是怪人,看上去弱不禁風,但竄起來比兔子還快。

尋聲望去,隻見一個漆黑麻烏的老頭彎著腰,拱著背,屁股一顛一顛的向前竄去,不仔細看,還以為是一個大黑兔子。

說來奇怪這幾個禁軍軍士抓了半天,連這個小老頭影子也冇碰到。

最可惡的是,明明冇碰到那老頭,他卻喊出無比淒厲的慘叫聲:“救命啊!

殺人啦!

當兵的殺人了。”

生怕彆人聽不見,這首接把李大鵬人乾傻了。

我是誰?

我在哪?

我要乾嘛?

我打要殺一個老頭嗎?

趁著他們呆愣之時,扭著屁股的小老頭立刻奪門而出,瘋狂跳竄,不一會兒就消失在,人們的視線中,那淒厲的慘叫聲卻久久不散。

讓人無語的是,那小老頭明明冇事,但嘴裡喊出的叫聲,卻越來越淒厲,彷彿真的有人對他做了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。

這叫的淒慘程度讓古月青頓時看呆了,心想,握草,這演技放在1000年後的地球,妥妥奧斯卡影帝啊!

在這,真丫的屈才了。

收回目光後,古月青正準備向前走去,繼續調查民意時。

他的瞳孔驟然一縮,猛的回頭,看向老頭消失的地方,露出了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。